卧室布置得奢华。
高珠华服琳琅满目,肉眼可见的高调。
俞太太家里出了事,两个哥哥进去了,俞海洋袖手旁观,她背后再无人撑腰。现在的极力讨好,都是为了孩子们。
可他们在温室里活太久,所有想要的视为理所应得,唾手可得,不懂得竞争和危机。比如,以男友自居的俞成松,完全不知道阿念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好了,别哭了。”
闻晓拿起一块草莓蛋糕,“吃口甜点吧。”
阿念哭到反胃,“谢谢,我吃不下。”
闻晓靠在床边躺椅上,瞧着阿念的难过不像装的,“今天明明都是作戏,你不喜欢俞成松,为什么还要难过?”
阿念捏着纸团,低头不说话。
闻晓抠抠下巴,给阿念的报酬远高于她工资,即便俞太太要辞退她,也有二愣子俞成松拦着,阿念在害怕什么。
“不想说就算了。”闻晓往衣帽间走。
“你不在家里吃饭?”阿念收起眼泪,急匆匆跟过来,“先生期待和你的晚餐很久了,拜托用了晚餐再走吧。”
说话人泪光点点,言辞恳切,闻晓将阿念拉进衣帽间,“原来你在乎的人是老俞,怕他误会你和俞成松的关系。”
陡然看到一张涨红的脸。
闻晓扯唇一笑,“我猜对了。”
阿念手足无措解释:“我没有……当初,是先生收留我,为我还清债务,给我提供住所,我没有资格……”
声音越来越小,脑袋越埋越低。闻晓叹了口气,“你跟依依差不多大,他完全是不怀好意,他对付年轻女孩简直太简单了。”
“可是先生从来没有说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