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擦药。”
一个怒气冲冲,一个语气平静,两个人大眼瞪小眼,黎时淡淡解释:“下面有点肿,擦擦药会
舒服一点。”
闻晓深吸一口气,“那不用!”
黎时又拿起棉棒,“我不看行不行?”
闻晓翻过身,坚定地拒绝,光是想到他擦药的画面,她就面红耳赤只想将他撵出去。但是不擦药吧,那种火辣辣的感觉还在,忍不住偶尔嘤嘤两声。
黎时被她的样子逗笑,“真是傻。”
闻晓快速接嘴,“你才傻。”
两人拌嘴几句,躺在床上闲聊,提到老周的病情,闻晓心情降到谷底,从认识郑姨就知道总有那么一天,可想到他们要面临生离死别,她还是没法面对。
“前段时间,周叔还能下厨。但他今天醒来,连话都不能说了,我看着他的眼神好痛苦。可郑姨在他身边时,他的眼神又很不舍。”
闻晓鼻头酸酸。
下一秒,黎时捏住她鼻子,用湿巾擦干鼻涕,“周叔比你想得坚强,医生说他坚持下去,或许能等到周智成年,或许能等到周益结婚。”
“真的吗?”
“他舍不得郑姨,舍不得你们。”
黎时说:“人有眷恋,会生出无穷的勇气。要对周叔和郑姨有信心,天有道自不会让有情人分离。”
闻晓和老周一起出院。
黎时将他的轮椅收起来,郑姨和俩孩子抬着老周上车,闻晓在旁边指挥着方向,忽然听到有人喊她,“看来你痊愈了?”
几个人同时回头,看见俞依依站在不远处,牵着两只像拖把的长毛犬,她冷哼一声,“自己爸爸不照顾,还有心思照顾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