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海洋冷笑,“我下血本推你坐到那个位置,是为让你创造更多的价值,不是让你成天到晚惹祸。我问你,你做的那些事情,哪一件处理干净了?”
那人满头大汗,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从他被俞海洋选中,画展洗钱,慈善基金,房地产开发……这些事情收益和风险并存,都是铤而走险,不过是再处理个人而已,他万万没想到福利院出来的,居然跟俞海洋有关系。
秘书拉起一滩软泥的男人。
俞海洋凑近问:“你把他们藏哪儿了?”
男人吞吞吐吐:“我……我家里。”
当初是看中他好摆布,却忽略了往往听话代表愚蠢,俞海洋闭了闭眼,“这次求我也没用,我只能告诉你,弃车保帅,让你手下那位闭紧嘴巴。”
……
黎时送走探病的亲友,看看时间关了灯,他准备出去捉人,却瞧见黑暗中有人悄悄开门,抱着一大堆东西,蹑手蹑脚钻进被窝。
很快,耳边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无奈摇摇头,伸手拉开床帘。
“太晚了,不能吃零食。”
“有鬼呀——”
闻晓差点把薯片洒出去。
黎时打开小夜灯,“是我。”
闻晓看清他的脸,“你还没睡?”
黎时拿走薯片,“所有零食明天再吃,快去洗漱睡觉。脑袋上还有伤呢,以后都别想熬夜。”
闻晓刚吃两口,立马不乐意了,眉毛拧在一起,“你谁啊,凭什么管我?”
黎时看着她,喉咙发涩,“你管我是谁,反正就是不准你吃零食。”
闻晓跳下床,“喂,你怎么不讲道理?”
黎时磨磨后槽牙,“跟你没道理可讲。”
闻晓被毫无防备地抱上床,他一只手小心护着脑袋,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压着她深吻,吞掉所有他不想听到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