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家里闹得不行,嚷嚷着要上班,哭到后半夜双眼肿得像核桃,他把冰箱里备好的雪糕全拿出来给她敷眼睛。
然后眼睛消肿了,雪糕融化了,她又不乐意了,吵着要吃雪糕,要喝冰可乐,要点啤酒烧烤当夜宵。
黎时明白了,她就是在耍脾气跟他抗议。
于是,只能把她绑到床头。
用实际行动告诉她抗议的后果。
逼着泪水再次打湿床单,她哼哼唧唧地求饶,他吻了吻红肿的唇瓣,贴在她耳边说:“再哭,明天没办法上班了。”
闻晓眼神迷离,“你同意了?”
他速度放缓,“我有条件。”
居然还要威胁她,闻晓气急败坏,一脚踢过去,但现在她的战斗力大大削弱,攻击不成,脚踝反被握住,双腿被分开。
他饿狼似的盯着,“第一,我负责接送。”
闻晓别过脸,死死咬住下唇,羞得身上像猫抓般难受,可压抑的表情更加刺激了对方,他覆身过来,“第二,不能拉黑和躲着我。”
他浅浅磨着,“第三,不能再说那些话。”
她快崩溃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他伸手捏住她下巴,逼让她直视那里,“晓晓,你接受我的条件吗?”
她已经无法回答,脸颊和脖颈爬满红晕,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主动贴上去,急切地引他继续。
“那就当你默认了。”
他心满意足,直接到底。
…
所以,这么快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黎时眯眯眼,警告闻晓:“再说一遍?”
闻晓瞄了一眼贺年,鼓起勇气重复了一遍,说到“管得着”三个字时,明显失去底气。可又不想太丢脸,她马上找补问:“喝不喝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