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了一大圈,原来是这个意思。
“你直说嘛,谁去报告都一样。”闻晓笑眯眯,看到贺年嘴角上扬,忽然话锋一转,“可我做不了主,黎总点名要考考我。”
闻晓的档案躺在总裁的办公桌上。
黎时的指腹摩挲着她的照片,这可能是她刚毕业拍的,高马尾、白衬衫看着很有精神。短短几年,她就在分公司脱颖而出,走到苏越花了十几年才到的位置。
她的简历丰富,技能证书和奖项荣誉一长串,工作和项目经历写得满满当当。这样一份资料要是摆在俞依依面前,只怕是给闻晓徒增麻烦。
“黎总,您盯着这份简历已经半个小时了。”谢谦坐在办公桌对面,工作没有汇报结束,他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黎时抬眸,“曹铭那儿打听清楚没?”
谢谦说:“以前他在分公司不认识秦牧,不过听说有场火锅节活动做得不错,是外宣部和市场部合作完成,但集团只给了一个名额进总部。”
黎时沉默,用眼神表示怀疑。
“我也不相信,当时我就问了曹铭,凭什么秦牧能进?”谢谦瞄了眼黎时,“说是他家里托关系抢了名额,当时还有人跟管理层提出抗议。”
黎时还是没有反应,谢谦喝了口水,继续说:“最后名单敲定还有个主要原因。”
“因为另一个候选人放弃。”
“您怎么知道?”
黎时没有回答,去年闻晓受伤住院的日子,就是秦牧进总部的时候,他不相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他现在在哪儿?”黎时收起档案袋,锁进抽屉里。
“您说谁?曹铭在市场部,安排手下人准备市场部和宣传部的联合会议。”
“我没问他。”
“哦,那你问……”谢谦放下杯子,“秦牧的名字这么难于启齿啊?这都是败下阵的情敌,你何必把他当回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