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是激将法,偏偏闻晓受不得刺激,她一巴掌推开主卧的门,“有干净的睡衣吗?我要洗澡!”
黎时掀开被子,一套红色的蕾丝吊带裙躺在被窝里。闻晓惊掉下巴,一动不动站在床边,这也太直白了!
“这是那天我一气之下买的。”黎时也有些不好意思,迅速收起裙子扔到衣橱里,拿出一套新的长袖睡衣,“这是我的旧衣服,洗得很干净,希望你别嫌弃。”
闻晓抓过睡衣,拔腿跑向浴室。
黎时看着她的背影,揉了揉自己胸口。
好像要等不了了。
当他被拦在拘留室门外,连看她一眼都不被允许,他早已将冷静稳重抛之脑后,就跟疯了一般无能发怒,他问工作人员:“我凭什么不能探视,为什么不能保释?”
工作人员淡定解释:“因为你不是亲属,不是保证人,也不是代理律师。”
他急忙说:“我是她的男朋友。”
工作人员:“男女朋友不构成法律关系。”
黎时心中泛酸,工作人员说得对,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在法律上没有关系,也许在感情上也没关系。
从前他们谈恋爱,闻晓不愿意跟她回家见父母。现在他们没有谈恋爱,闻晓更不愿意跟他结婚。他自嘲笑了笑,是不是她从没真正爱过他。
闻晓在浴室磨蹭许久。
她蹑手蹑脚走出浴室,中间隔着衣帽间,整个屋子安安静静的,听不到卧室的动静。他的睡裤太长,她走一步绊一步,干脆脱了裤子扔到一边。
床上没有人,她决定一个箭步冲过去,提前占好位置,划定楚河汉界。她刚甩开拖鞋,背后传来声音:“你这样会着凉。”
闻晓一哆嗦,慌慌张张拽起上衣,幸好上衣也长,足够遮住她的大腿,“吓死人了!你走路都不出声的吗?”
她转过身还想骂他。
只见黎时双手拿着东西。
“这是退烧药。”黎时走近额头抵住她的额头,“我的体温正常了,感觉你的体温有点高,赶紧去被窝里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