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查到的地址,闻晓和孙寻匆匆赶去。
在郊外一片荒地,有处被人遗忘的院落,院墙里的房屋坍塌了,漆黑的废料堆在地上,好像还能看见之前大火的画面。
“你别着急,听我慢慢说。”孙寻把手机递给闻晓,“朋友查到当年的新闻,以前这里叫‘幸福之家’福利院,后面被大火付之一炬,院里所有人都搬走了。”
闻晓捏着手机微微发抖,新闻上的照片触目惊心,“火灾的原因是……”
“说是院长故意纵火。”
“为什么?”
院长年逾六十,无亲无故,早把院里的孩子当成家人,福利院就是她唯一的家。她怎么可能放火烧掉自己的家?
孙寻如实说:“院长畏罪自杀。”
闻晓感觉背脊发凉,“什么罪?”
闻晓的手指停在新闻页面,黑压压的字体钻进眼睛,报道说:惊天丑闻!幸福之家院长私吞公益捐款,慈善事业如何重建公众信任?
“简直胡说八道!”闻晓将手机塞到孙寻手里,“院长给自己买衣服都舍不得,冬天就一件棉服翻来覆去穿,衣服的补丁缝了又缝,她自掏腰包补贴了很多钱,她怎么会贪捐款?”
“别急别急,我们都不相信。”孙寻拉着闻晓走近院落,大门被锈迹斑斑的铁链锁住,孙寻一脚踹开大门。
已经腐朽的链条不堪一击。
两人站在院子,孙寻继续说:“仔细想想,能不能在这里记起什么?毕竟你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
闻晓闭了闭眼,零星的回忆一闪而过。
一群小孩从她身边跑过去。
一个扎着羊角辫小女孩从队伍里跑出来,她凑到闻晓身边,拉拉她的小指,仰着脑袋问:“你就是新来的姐姐吗?”
闻晓揉揉她头发,“小孩,有事吗?”
小女孩细声细语,“我带姐姐一起去食堂,今天院长妈妈煮了大鸡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