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太太接过冰袋,拉着俞依依坐下,“还是依依懂事,做哥哥的也不学着妹妹一点,讨好了爸爸不比什么都要紧?”
俞成松冷笑,“一个小屁孩懂什么。”
俞太太盯着他,“我没钱了,随便你。”
俞成松扔了手里面包,“没有拉倒。”
看着俞成松上楼后,俞依依坐到俞太太身边,“爸爸不让哥哥进公司了?从基层职位做起也不行?”
俞太太摇头,“我嘴巴都说破了,你爸爸依然不肯,连带着对我也越来越不耐烦,这日子真是越过越糟糕。”
俞依依问:“以前爸爸也不这样,他是怎么了……”
俞太太叹气,“这两天闻砚秋的生日要到了。”
俞依依想了半天,“她不是过世了吗?”
俞
太太放下冰袋,“就是因为过世了,他才念念不忘。”
俞成松被“禁足”,俞太太想到让俞依依补上。老俞一直宠爱这个女儿,在她身上很舍得花钱,为让她从小学绘画,亲自带着重金拜访高校名师,豁出老脸让女儿拜教授为师。
但俞依依似乎没有美术天赋,教授教着费劲,孩子学着也费劲。在考学失败后,俞依依决定回家啃老摆烂。
老俞对女儿有些愧疚,遂同意俞太太的提议,让俞依依先到公司实习,在有充分时间选择学校的同时,也丰富社会实践经验。
俞太太问:“想去哪个部门?”
俞依依回答:“行政部。”
“你是去上班,不是去喝下午茶。”俞太太不让俞依依穿得扎眼,“越普通越好,就穿没有logo的外套,包包也不要带了,有没有公文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