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差点以为自己听错,总算知道他这倒打一耙的能力哪里来的,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他们还真是互相体谅。

闻晓说:“气急败坏的是你们。”

秦牧一拍桌子,“我没有!”

队长大喊:“干什么?想不想和解?”

队长看了闻晓一眼,终于明白当所里提出调解,闻晓只是说:“我愿意配合工作,但你们大概率会做无用功。”

她说对了。

他和同事劝了那家人一上午,要么拿出态度诚恳道歉,要么在经济赔偿上痛快点。可他们反倒以受害者自居,又是骂人、又是威胁,全然不把法律放在眼里。

闻晓看到队长的无奈,“我可以跟他单独聊聊吗?”

这话一般是由求谅解的那方想私了提出的,他还是头一次听到由受害方提出,队长抓了抓头发,“可以,我们就在外面等。”

调解室只剩两个人。

秦牧又有了自信,他站起来睥睨闻晓,“赔偿金都还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闻晓捏了捏眉心,不想跟他浪费时间,“我有事情问你,如果你老实回答,我可以考虑写谅解书。”

秦牧自以为拿捏了闻晓,他笑了笑,甩甩外套坐下来,“你想问院长在哪里?”

闻晓继续说:“我想问你当初为什么要卖掉房子捐款,不要说因为我,那你的借口。”

秦牧瞳孔骤缩,“你查到什么了?”

闻晓盯着他,“你猜。”

秦牧咽了咽口水,他欲言又止,手指在桌下掐自己大腿。经过一番内心交战,他笑了笑,“本来就是因为你,我对你一见钟情,不惜下血本追你,就因为你组织的公益项目有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