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时说:“我在信里说,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有反抗的资本……”
黎时没继续说下去。
因为信的最后,他也没让闻晓等他回来。当时他自卑到谷底,只有放手让她重获快乐的念头,不愿意她搅进黎家的事情。
闻晓问他:“你也认识院长?”
黎时反问:“你想起院长了?”
闻晓摇头,只有个模糊的影子,“你知道福利院在d市吗?带我去见见院长吧,好多问题我想问问她。”
“院长她……”
“姐姐,片子拍完了。”
周益小跑过来,“看吧,我说了没问题。”
闻晓接过片子,“好,我们给医生看看。”
医生写好证明,开了几种外伤药,嘱托周益的手臂别乱动,伤处别碰水,忌酒忌辛辣。
闻晓点点头,催促哈欠连天的周益赶快回家,“你先回去,让姨别担心我们。我去把你的车开回来。”
周益说:“明天再去吧。”
黎时抢答:“那里不能停车,钥匙给姐姐。”
闻晓没有没反对,周益只好不情不愿递上车钥匙,“这么晚了,你们还要约会啊?”
闻晓伸出手打他,“你胡说什么呢?”
周益躲开,“姐姐别去喝酒了,上次喝多了耍酒疯,把大家折腾惨了。”
闻晓剜了他一眼,“是是是,让你受累了。”
周益摆手,“我还好,主要是他……”
闻晓转过去,盯着后排座的周益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