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客指指锅,“怎么吃?你没闻到一股糊味?”

她连连道歉:“那我马上重做……”

“不吃了,这个样子谁敢吃?”顾客转身就走。

“诶……”闻晓挽留无果,倒掉锅里剩余的炒饭。

“你好像不在状态?”郑姨凑过来问。

这几天她不是漏掉点单,就是忘记顾客的口味要求,今天直接把锅子烧焦了。

前阵子分手也不见这么失魂落魄的。

有情况,一定有情况。

“我去洗锅了。”闻晓只想逃避。

“等等。”郑姨抓住她,“自己照照镜子,看看你的黑眼圈,今天就回去休息,我帮你收拾就好。”

“不用。”闻晓习惯了,黑眼圈早就不当回事。

郑姨还是拦住她,“你在这里也是心不在焉。去做你想做的事,去见你想见的人。”

闻晓的鼻音重重,“假如想做的事不能做,想见的人不能见,该怎么办?”

郑姨想都没想就说:“先做了,先见了,再考虑能不能。”

闻晓复述了一遍郑姨的话,突然扔掉手里的锅,抱住郑姨,“姨,你简直是哲学家!”

郑姨拍拍她的手背,“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闻晓搭车直奔目的地。

小区保安瞧见陌生面孔,刚想上前阻拦,她摸出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

保安一愣,立即鞠躬开门。

闻晓目不斜视,越过保安走进小区。

上次来被拦在外面,但她并没有生气。这次来畅通无阻,反而觉得难受。阶级分明的地方,连保安都是看人下菜碟。

钥匙是黎妈妈给的,她说:“如果想清楚了,你们自己处理比较好。”

站在黎时的家门口,心脏突突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