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一个外人敢这样跟她说话。

那就只有撕破脸了。

“闻晓,我让你离开他,不是接近他。我既然能查到你家,当然也能查到你所谓的亲人那里,你想那个叔叔被医院轰出来?”

“你凭什么干扰病人就医?”

“就凭医院大楼是黎氏捐赠的。”

黎太太冷笑,“你以为黎时托院长找来的医生是靠谁的关系?”

闻晓明白了。

不论黎时在哪里,不论他做什么。

他都是黎氏的儿子,黎氏的继承人。

上位者动动手指,轻易决定了底下人的命运。譬如连说话都日渐困难的周叔,到底能活多久,都被他们捏在手里。

闻晓彻底哑火,“您不嫌弃的话,去我家里坐坐吧。”总不能在走廊里说下去,等会好事的邻居都钻出来看热闹。

黎太太点点头。

这就对了,这是她该有的态度。

进屋后黎太太脱下外套,闻晓接过帮忙挂着。她从冰箱里取出瓶子,倒进玻璃杯端过来,“我没喝茶的习惯,您试试这个。”

黎太太喝惯了苦苦的东西,偶尔尝到酸酸甜甜的觉得很可口,“这是酸梅汤?再来一杯吧。”

“待会儿您带点回去。”闻晓原以为她会说“什么东西也敢拿给我喝?”,然后白眼一翻看不上这里每样东西,没想到黎太太会喜欢。

“我该支付你多少钱?”她挺想打包带走。

“不用不用,这是我自己煮的。”闻晓目瞪口呆,连连摆手。

“闻晓,之前聘你做厨师的提议是真的,你不再考虑考虑吗?”黎太太擦擦嘴角,有些意犹未尽。

虽然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但是闻晓不愿意在原则问题上退让,“黎太太,我说过了,这里是我的家,我不想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