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闻晓没有追问。

她拿起两罐啤酒,许梦伸手去接,闻晓又缩回去,“算了,吃东西喝啤酒伤胃。”

许梦扑过去抢,“我没那么脆弱。”

闻晓躲开,正色说:“我不想看你生病住院。”

许梦和闻晓对视,鼻子酸酸,“你烦不烦?谁让你关心了?你能不能别心软,你应该讨厌我才对。”

“我没有讨厌你的理由。”闻晓心想,如果是为了一个男人,或者为了一段恋爱,没那个必要。过去已经过去,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当下她和许梦仍是好友。

等许梦吃东西的时间,闻晓找了个开水壶烧热水。水泡泡腾起那刻,她想起黎时那壶蜂蜜茶。

这算延续过去的感情,还是发生在当下的?

闻晓分不清。

她洗了两个酒杯,热水倒进杯里,客厅里白雾朦胧,有了些暖意洋洋的感觉。

“第一次用酒杯喝水。”许梦自嘲笑了笑,端起酒杯敬闻晓,“谢谢你,是你让我‘活过来’了。”

闻晓摆摆手,友情已经释怀,但是感情难以放下。心里泛起层层涟漪,荡出去的浪花说:他已经是过去式了,拍回来的浪花说:你忍心让他重蹈覆辙吗?

她垂眸深思,眉心拧成川字。

“怎么了?你来找我有其他事?”许梦凑近问。

“没,我来就是想问黎时……”闻晓有些结巴。

“嗯,你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许梦捂嘴笑。

“我想问……他的伤是怎么回事?”

许梦敛起笑容。

“你看到他的伤了?”

“没有,我听说他住院是因为旧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