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益有些不甘:“我是你儿子,怎么不相信我?”
“不是妈妈不相信你,只是因为我是过来人,没人比我更清楚……”郑姨拍拍周益的手臂,哽咽劝说:“这个病会遗传,你能接受让她这样照顾你吗?或者你能接受她这样照顾你们的孩子吗?”
“不……”周益想到那个画面,惊慌摇头,这是场可以预想的、注定的悲剧。
“我们不能让无辜的人牵连进来。儿子,你要看清自己的心,喜欢一个人不该这样自私啊。”
第24章 失忆程度70到底什么是真正的“喜……
闻晓摸出老式的钥匙开门。
蹬掉鞋子,赤脚进屋,直直倒在沙发上。
饶是做好心理准备的许梦,也大吃一惊,“这是新家?你家被偷了?”
闻晓被吵得脑瓜疼,整张脸已经埋进沙发垫,她只想睡觉。
许梦晾在门口,“你就这么招待人?”
半晌,闻晓的均匀的呼吸声传来。
许梦:“这酒量……”
她自顾自换下拖鞋,在屋里转了一圈,醒酒药、护肝片……要什么都没有,无奈去厨房找温水,结果烧水壶也没有。
“这哪是人住的地方?”
许梦趴到沙发边,“要不你跟我回去?”
闻晓翻了个身,留个背影朝向许梦。
“哎呀,你醒醒!”
“唔。”
闻晓艰难睁开一只眼,“你还没睡?卧室留给你,我就睡沙发。”
“哦,你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