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周益大喊,“姐姐轻点!”

“?”许梦被一声“姐姐”唬住,她听过别人喊“许梦姐”“梦姐”,或者公司实习生喊“许姐”,从未听人喊过“姐姐”。

她上下打量周益。

短碎发,连帽衫里是件格子衬衣,娃娃脸上还有闻晓狠掐留下的红印,捂起脸,委屈巴巴瞪着“肇事者”。

“怎么了?”郑姨在厨房问。

“没事儿!”周益大声回应,目光一直停留在闻晓的脸上,露出不想被人注意的笑意,又抿了抿嘴角压下去,“有人开始耍酒疯了。”

周叔在一旁挥舞手臂,“不喝……不喝酒。”

许梦这才注意到这位叔叔坐在轮椅上,回想起闻晓给她讲过郑姨对丈夫不离不弃的故事。

“叔叔都让你别喝啦!”许梦收走闻晓的酒杯递给周益,“什么事喝成这样?”

“搬家。”周益收回桌上所有酒杯。

“那是因为搬家?”郑姨端上新菜,“晓晓说你不能吃辣,尝尝合口味吗?”

“谢谢姨,我是来蹭饭的,随便吃点就行。”许梦笑嘻嘻动筷,“口水要滴下来啦。”

“哪能随便吃,一日三餐都要吃好,这里以后就是你和晓晓的家。一个姑娘感情不顺,一个姑娘工作不顺,你们真不让姨省心。”

许梦接话问:“闻晓搬到这边了?搬家为什么是感情不顺?”

闻晓后知后觉,“我?感情不顺?”

许梦看向她,“你和未婚夫闹崩了?”

“不是,本来也走不下去。”

“为什么?”是因为某个人吗,许梦没问出口。

“因为他配不上姐姐。”周益提到这个话题,态度和闻晓是一样的: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