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卖炒饭的,谁看得上你?”

闻晓安静听着连串的谩骂攻击。

以前“我最爱吃你做的炒饭”,变成“不过就是个卖炒饭的”。很好,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

“我没想要钱。”

他是骗去的,抢去的,无所谓。

他提感情,那她就剖白感情,和平分手;他提钱,那就给他钱,用钱换感情——用他最在意的换她曾经最在意的。

公平,利落,速战速决。

闻晓拉开窗帘,天际线出现一抹淡金色。

那是日出的预兆。

“我不是沟渠的老鼠,一辈子捡别人的剩菜剩饭生活。”她向天边望去,“赔偿金,你拿去就是,我一定要离开你。”

秦牧冲过来,狠狠拽起她的头发,让她的脸靠近,“我警告你,离开我,你谁也不是。”

闻晓吃痛,双手捏住头发,不敢动弹。

秦牧笑了,“闻晓,你就是个不识好歹的人。对你好,你不当回事。”

闻晓被他推倒在地,她厉声提醒:“秦牧,你这不是家暴,是故意伤害罪。”

“又来这套,我t管你什么罪。”他举起柜子上的玻璃花瓶,“非要我动手,你才知道顺从。”

“顺你二大爷!”闻晓抄起烟灰缸砸去。

秦牧没想到闻晓会还手,烟灰缸抛来没能躲过,像秤砣重砸到腿上。他自以为能站稳,晃悠几步,最终双膝发软跪下。

“还没到春节呢,就着急拜年啦?”闻晓嘲讽一笑,欺软怕硬的男人,她会怕他?

秦牧眼里的吃惊变作阴鸷,他再次扬起花瓶。

下一秒,门铃响了。

“您好,我是搬家公司的。”

“来了!”

闻晓反应极快,爬起身去开门。

秦牧没拦住,眼看有人要进门,他悄悄放下花瓶,藏在自己身后。

闻晓没什么行李,也不需要搬家公司。找人来只是避免秦牧抽疯不放她走,有外人在场他多少会收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