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他的视线落在她的唇上。

闻晓心中一惊,慌忙后缩。

黎时加大力气,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下去。

闻晓猛烈的心跳呼之欲出。

这不对啊!她应该大耳刮子甩过去。

为什么整个人却软了下来?

她闻到轻微的碘伏味道。

“你怎么了?”

这是七年前的闻晓在说话。

“没事,就是感冒了。”躺在病床的少年安慰她。

“感冒又不需要住院!”她不接受他的好意欺骗,就要赤裸裸的真相,“是不是你爸又打你了?”

“没有。”想去牵她的手,他却被点滴线扯住。

“别骗我了,我要去告他故意伤害罪。”

“真的不是他,最近要开董事会,他没时间管我。”他掀开被子,坐到床沿,招呼她坐过来。

“那你为什么住院?”

“我说了你别难受。”

“嗯。”

“因为巧克力里的花生过敏。”

“啊?”

闻晓蹦起来,掀开少年的袖口,果然看到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红疹。搞半天她才是始作俑者,亏她还气势汹汹跑来要替他伸张正义。

她“哇”的一声大哭,“对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