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馋嘴的闻晓却拒绝了,“选修课有学分的,你好好上课。”

许梦觉得她肯搭理自己,想必也没生气,欢天喜地说:“那你回宿舍等我下课,我们晚一点再出去。”

闻晓没有接话,只是抽出手,随口说:“我可能不会回宿舍。”

许梦以为闻晓要去哪儿玩,可从那天以后,她再也没见过闻晓。

有人说闻晓和黎时一起回家见父母,有人说闻晓走到半途退缩不愿意结婚,也有人说是黎时不愿意结婚把闻晓甩了。

八卦乱传,好友找不到闻晓,就连黎时也消失不见。他们找许梦求证,但许梦再也不是知情人。

闻晓连毕业典礼都没来参加,许梦只是从温教授的口中得知,她考上了a大的研究生。a市和d市相隔两千多公里,看来她真不打算回来了。

就这样,许梦在“对不起”和“没什么对不起”之间反复跳横,内耗了好几年。

时至今日,许梦真的羡慕闻晓。

失忆了或许是好事。

许梦的心里情绪翻涌,闻晓却像个傻小孩,贴近她问:“你跟黎时还有一段?”

许梦将黎时的警告抛之脑后,偏偏要逗闻晓:“对呀,我跟他见面多尴尬。”

闻晓点头,“那倒是。那我们去大厅看看有没有一次性纸杯。”

许梦拽住闻晓,“你就没点失落?”

闻晓挠挠脑袋,“为什么会失落?”

许梦佯装冷笑,“因为你也喜欢他。”

闻晓的嘴巴再次惊出一个更大更圆的“o”字。

许梦乐出声,“我是说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