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烦躁扯下手腕上的住院手环,拂袖而去。
闻晓微微叹气,搬家的事情是绕不过秦牧了。
“大不了吵架拼命。”她很快说服自己,谁也不能阻止她搬走。
“我错过什么好戏了?”许梦的声音出现。
“这么快?看医生了没?”
“嗯,就是个流感,几服药就好了。”
许梦精神焕发,和早上恹恹的状态判若两人,“我看到你未婚夫急匆匆走了。”
闻晓用手背探探许梦的额头,“还是有点发烧,你别管他,那不是我未婚夫。”
许梦摸出兜里的药片,“陪我去买矿泉水。”
闻晓提醒:“吃药要接开水。”
许梦挑眉,“上哪儿找杯子?”
闻晓用下巴指了指单人病房。
许梦连连摇头:“我可不敢去。”
闻晓问:“为什么?”
闻晓知道许梦和黎时是同事,下意识以为他们的关系不熟,却不想许梦悄悄说了句话:“因为他是我的前男友。”
闻晓吃到大瓜,嘴巴惊出一个圆圆的“o”字。
许梦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聪明强势的闻晓有朝一日竟然会被她许梦玩得团团转,许梦心里笑开了花。这是许梦这最后一次骗她,以报闻晓当年不辞而别的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