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上二楼,看到连着两间超大、空着的卧室,连连啧嘴,“浪费资源。”

许梦的声音从最靠里那间卧室传来,“你说什么?我在主卧听不清楚。”

闻晓打开门进去,卧室里还有两扇门,玄关挂了幅印象派的油画。她扯起嗓门问,“左边右边?”

“左!右边是衣帽间!”

“好好好,来了。”

闻晓打开最后一道门,“哇”了一声。

许梦掀开床帘,“你哇什么?”

闻晓凑过去问:“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许梦挑眉,“这有什么奇怪的?”

许梦想问,你家的卧室不是比这个大多了吗?

闻晓环视一圈,粉嫩、奶油、法式风的房间,这才是许梦的真实内心写照吧。

她最后将视线落在许梦的脸上,“你喝酒了?”

许梦翻了个白眼,“喝个屁。”

闻晓凑过去,手背靠上许梦的额头,“好烫!你发烧了,有体温计吗?”

许梦推开她

的手,“没那种东西。”

闻晓问:“药箱放在哪儿?先吃退烧药吗?”

许梦摇头,“没药。”

闻晓又问:“症状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许梦嗓音嘶哑,“前天还是昨天来着,一整晚没睡,头疼嗓子疼浑身都疼,又饿又难受。”

闻晓转身,从衣帽间取出件厚外套,让许梦穿上,“等会儿再吃东西,我先陪你去医院。”

许梦没拒绝,只是发愁怎么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