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梦忍不住呛他,“那是未婚夫,不是男朋友!”她有种大仇得报的快感,“他们好得很,甚至连婚纱照都拍了,啧啧啧,男才女貌的,照片特别好看。”
黎时沉默不语。
许梦最后给他致命一问,“黎时,你后悔了吗?”
黎时被回忆和现实双重击中,匆匆挂断电话。他看向窗外的大雨如注,身上的旧伤隐隐作痛。又痒又痛,从肌肤漫入骨髓。
所以,他看到的是闻晓和秦牧手拉着手,打情骂俏,甜蜜如旧。黎时在病房外待了好一会儿,脑袋里想了很多个“如果当初”。
一直等到她前脚离开病房,他后脚就进去了。
“你还敢来?”秦牧立马有了精神。
“我来是道歉的。”黎时自顾自坐下。
“道歉?那你求我,或许我能写个谅解书。”
“不是因为这个,是为了以后。”
“什么以后?”秦牧看着黎时淡然的坐姿,心里有些发毛,他在病床上换了好几个动作都不得劲。
“你有什么需要的赔偿或者补偿,提出来,我会满足。”黎时单手搭在椅子扶手上,和闻晓的动作尤为相似。
秦牧还想问什么,黎时摆摆手打断,重复说过的那句话:“秦牧,你配不上她。”
闻晓抱着饭盒从食堂出来,一个肩宽个高的人挡在路中间。他穿着oversize的做旧卫衣和直筒牛仔裤,帅是帅,合身也合身,但为什么感觉不对劲?
她开始质疑自己的审美,这些穿搭明明是她挑的,怎么像是借来的衣服,于是她就问出来,“这是我帮你选的卫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