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晓拦住,“不要花生。”
黎时看向闻晓,“为什么不要?”
闻晓被问懵,他不像是一盘花生也计较的人啊,不喜欢吃花生还要说个所以然吗?黎时又开口,“你也不喜欢吃花生?”
闻晓困惑,“对呀。”
黎时跟老板说:“不用了,谢谢。”
黎时低头给自己倒酒,因为他对花生过敏。曾经她送了盒巧克力给黎时,他没仔细看成分直接吃了大半,当晚就肿成猪头送去医院。
当时闻晓吓坏了,那也是黎时第一次瞧见她哭。他顾不上手上的点滴,拉着她又劝又哄好久,明明他才是病人,却让闻晓在病床上睡了一晚。
“干杯!”闻晓举杯碰过来。
“嗯,干杯。”啤酒杯“咔嚓撞到一起,黎时一饮而尽,他竟不知道是希望她想起来,还是忘了就忘了。
“你慢点呀。”闻晓被迫跟着黎时喝光,她又开了一瓶,“我喜欢直来直去的,先让我说完该说的。”
“好。”黎时手肘撑在膝盖上,等闻晓说话。
“第一杯,感谢你替叔叔找的医生。”闻晓咕咚两口喝完,“第二杯,感谢你照顾我的炒饭生意。”
闻晓要开第三瓶,黎时拦住她,“当心你的牙齿,我来吧。”他启开一瓶酒,闻晓伸手去接,被人抓住手腕。
秦牧面色铁青,“你果然是为了他。”
他加重了手劲儿,闻晓吃痛,“放开我。”
秦牧凑近闻晓,在她的耳边问:“你们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闻晓挣扎,“秦牧,你嘴巴放干净点。”
黎时站起身,“你误会了。”他走过去,想拉开秦牧,“我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