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半年,经过季东迢的不懈努力,她的妈妈开始在接她放学时打扮起来,小学班主任是不会一年一换的,季东迢很庆幸这个,这大大地方便了她。
在她上了三年级的时候,离不开男人的妈妈终于拥有了第二个选项,更好的选项,季东迢为此非常振奋——
直到法院把她判给了家里那个什么用都没有的废物男人。
据说对方已经丧失生殖能力,考虑到这个男人以后不会有孩子,男法官最终做出了这样的判决。
季东迢:“……”
那年季东迢八岁,她看着在自己面前哭得梨花带雨痛恨自身无能的妈妈,和她旁边红着眼眶悲伤地看着她的男班主任,心头第一次萌生出一个疑问。
怎么回事,难道她不是妈妈生的,她是爸爸生的?
怀着这样的疑惑,季东迢询问了周围所有的大人,然后在她们或无奈或闪躲或结巴的答案中得出结论。
她确实是妈生的没错。
那为什么把她判给这个男的?!
那时候季东迢九岁。
离婚后的前几个月里,男人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对季东迢的态度还算不错,但从第三个月起,他就重新开始喝酒,而且比以前喝的更多。
更糟糕的是,他喝醉酒后就会进入暴怒状态,打所有能打的,砸所有能砸的,而这个家里能承受伤害的活物只剩下了季东迢一个。
这可太糟糕了。
季东迢连续一周在放学后游荡到晚上十点再回家,这个点回去对方睡成死猪的可能性更大——
她可不想被打死,所以她得再做点什么。
怀着这样的想法,季东迢看到了学校里发下来的意外事故预防宣传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