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过江信的手臂, 在他的大臂内侧写下了一个电话号码,随后为他留下了联系方式。
如果他对这份合约心动了,那就可以在晚上十点钟的时候留在窗前, 随便哪扇窗, 反正她安排了不止一个人盯梢。
随后,在一个晚上, 姜心溪安排的人在客卧的窗上看到了江信一动不动的身影,而林寻则在试图拉上窗帘未果后, 不耐烦地对他丢出一个白眼,然后按上了灯。
男人容易早衰,睡眠不足很容易快速衰老,他可不想变成油腻猪头男。
当时躺下的林寻没有太在意江信的行为, 毕竟, 这个神经病有奇怪行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也就朝朝姐会为了他心软。
叫林寻来说, 精神病人就该待在精神病院里,也不知道这个神经质,什么时候能回到他该待的地方。
那时候的林寻没想过,江信的异常可能是有逻辑的,就像是他也没想过,江信忽然之间失踪后,他还来不及表演善良,就被季朝映当场送走了。
季朝映打了电话,一边叫来季女士,一边还要安抚林寻。
林寻眼泪涟涟,委屈得不行,由于电话已经打了,他反而不装了,带着哭腔说:“又不是我把他带出去丢了,凭什么要把我送回去!你、你偏心……”
林寻痛哭,开始无理取闹:“到底谁才是哪个和你一起长大的人啊朝朝姐……你怎么能为了一个随便捡来的东西这么对我……”
普通男人就已经很会无理取闹,上过男校的美少男就更会了。
林寻梨花带雨,一哭二闹,就差上吊了,哭的季朝映一个脑袋两个大。
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