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照例起了床,江信在房间里蜷缩着不肯出来,林寻笑着和季朝映调笑, 随后把她的那份早餐端上桌面。

“家里的存货都快用光了。”

林寻这么说着, 语气很轻快:“我洗完碗之后下去买点水果ῳƖ 蔬菜,再带点饮料回来……”

季朝映道:“好,我和你一起去。”

林寻当然不抗拒这个,事实上, 如果是在往常,他早就一口答应下来了。

但现在不一样,现在还有一个竞品在家里, 林寻立刻朝着客房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露出一种迟疑的,无奈的表情:“……还是算了, 他的状态似乎越来越糟了,朝朝姐还是留在这里陪他吧。”

他又提了江信的状态, 以提醒季朝映,或许也该继续考虑把对方送走的事了,毕竟——

这甚至是个完全没办法离得开人,依赖性很重, 只要留在身边, 就要一直受掣肘的存在,不是吗?

不出所料, 季朝映顿时皱起了眉头。

林寻说的确实很有道理,所以季朝映在停顿了一下之后,没有跟着他一起下楼,而是去看了看江信的状态。

她尝试和江信交流,但对方的状态似乎更糟糕了,萎靡不振,仿佛一只被疾病和痛苦熬干了大半条命的流浪动物,哪怕季朝映把手放在他头顶,他也只是呆滞地用灰暗的眼睛盯着面前的景象。

季朝映不得不开始思考把对方送对精神病院里去疗养的提议,或者能送回去给妈妈养吗?

好像不可以,林姨怀孕了,应该没有精力去饲养,妈妈倒是挺会养的,但是那种训狗的办法……

唔,现在的江信,会不会被训死?

果然还是需要专业的医生插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