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季朝映的目光,季朝映的照顾,季朝映的关注……
江信小幅度地颤抖起来,呼吸急促,可季朝映已经端着吸管杯走进了客房,房门关上,并没有注意到这点异常。
……为什么他不能死在外面呢?
江信发着抖,明明、明明应该死掉的,如果他答应——
那么,季朝映现在,是不是就不会关注林寻了?
因为他会死掉!会死得干干净净!永远也找不到!
季朝映把吸管杯递给了林寻,里面的粥其实不是太烫,林寻现在应该也不具备拿着勺子自己慢慢吃饭的能力,这么吸着吃就挺好。
看见吸管杯,林寻的神情不由得变得更加柔软,被季朝映的细心狠狠感动到了。
他艰难地捧住吸管杯,“谢谢朝朝姐……”
这会儿他刚刚被清洗过一遍,又被吹干了,恢复整洁后,林寻终于重新有了一点自信。
他抖了抖嘴唇,表情惊惧交加:“朝朝姐,我好害怕,我好怕又会发生意外……”
“你能陪着我一会儿吗,不用很久,只要一点点时间就好。”
少男语带哽咽,眼圈发红,他瘦得像把柴,再好的精神状态,在这种面貌下也显不出来了,季朝映本来就觉得有点愧疚,于是答应得非常轻易。
“没事,这几天我一直陪着你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