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差不多持续了一个小时,随后卫生间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但没多久就停了,传来林寻重重倒在地板上的声音。

季朝映就推门进去,拿了个小椅子让林寻坐着,然后把花洒换成水枪,对着林寻一顿狂滋。

那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在洗车。

洗了一半,季朝映还不忘拿洗涤用品给林寻淋一层,然后出门等洗涤用品沉淀并发挥作用,过了二十分钟后,卫生间里传来林寻微弱的叫声,她就又重新回去,拿起水枪把人滋干净。

更像洗车了。

几乎能说是半报废的林寻就这么裹上浴巾开出了卫生间,最终停放在了客卧的床上,季朝映拿着吹风机对着他一顿吹,又问他有没有感觉自己有发烧的迹象。

“我、我没事……”

林寻脸色惨白,他疯狂地打着哆嗦,但强撑着继续说:“……想吃东西。”

“你现在能吃正常食物吗?”

季朝映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她怀疑这段时间林寻就没正经吃过饭,他手臂上有针扎痕迹,很可能是靠着输液维持基本生命活动。

“要是胃里空了太久,现在吃东西,说不定会出事。”

听着季朝映的担忧,林寻忍不住心头发热,苍白的脸上露出可怜又柔软的表情,“那……吃,吃点粥……”

粥食清淡易消化,哪怕胃空久了也没关系。

这个倒是没事,季朝映点了点头,发消息给潘丽萱,问她能不能做点粥食送过来,而对面忙不迭地答应了。

这段时间季朝映一直在外面,她只给对方家里那个男孩每天送一次餐,感觉已经有段时间没见着季朝映的面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