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要做什么?”

季朝映这样问。

廖思倩冲她笑了笑,她笑得很温和,有种心平气和的从容感:“你应该看出来了才对啊。”

“这几天里,我一直在找人去调查,调查你的事。”

“结果很好,这段时间里,你租的那栋房子附近的摄像头没有拍到过你的影像,你没回过家。”

“我找人去修了你的手机,不过没修好,所以不确定你有没有在线上发过什么消息,不过最近这几天有人看到过陈警官在这附近徘徊过,我猜你也没有和她联系过,说过我的事,不然她的表现不会那么焦急。”

季朝映面色不变,陈拾意来这附近的事她提到过,陈拾意说得很直白:季朝映和她的关系之前很不错,两人甚至成了邻居,如果明知道季朝映住在一个疑似凶手的人的家里,她本不应该表现得很淡定。

这件事是两人商议过的。

“所以这是做了什么?难道我没能表现出自己的清白?”

“调查的结果确实很清白,但是你也知道嘛,咱们都清楚,有些事其实不能只看证据……比如说,我之前雇来跟拍你的人,就知道一个人要怎么躲开附近的摄像头,刚刚好,咱们这里的摄像头其实不算多,所以躲开固定的摄像头其实并没有那么难,对不对?”

廖思倩唇边的弧度扩大了,她的表情意外地很真诚:“所以我想,不如你再做一件事,一件不会影响到我,也不会影响到你,更不会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出问题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了相机,白床单下,有人的胸膛微微起伏,布料的覆盖,使得即便鲜血喷溅,也不会弄脏行凶者的衣服。

“这个人是我意外弄来的,做得很干净,不会有人发现他的失踪。”

“对于现在的你来讲,杀人应该没有那么困难,对吧?我还特地去买了一批灯光设备,你可以安心,我会把你拍的很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