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在姐姐陆仁嘉不在家的时候, 整理一下琐碎的家务, 把需要丢掉的垃圾都丢进垃圾袋里,再把垃圾袋放到门口, 方便陆仁嘉第二天出门时,把垃圾丢掉。
或许是这一天运气不好,陆仁衣的成果,显得格外寥寥。
他在网络接单群里浏览着最新消息,想找到一些自己能做的工作,但往常会散一些散单的人却都十分沉寂,任凭他怎么刷新,都找不到消息。
没有活儿干,就意味着本就微薄的收入又少了一些,这让陆仁衣不由得有些焦躁。
这种焦躁,让双腿上传来说不清道不明的痒意,仿佛有虫子从腿上爬过。
可低头看去,他却只剩下两条被截到一半的大腿,发痒的地方,早在十多年前就被切掉了,怎么也挠不到。
看到代表着残缺的部位,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让陆仁衣生出说不出的愤怒,整个房间里,只有电脑运转的细小噪音,和他自己的呼吸声。
安静得吓人。
正当陆仁衣被情绪支配,用力伸手捂住脸,想转着轮椅,挪到房间里,冷静一会儿的时候。
房门外,却忽然传来了一阵敲击声。
叩叩叩,叩叩叩。
听到敲门声,陆仁衣愣了愣,他用力擦了擦脸,转着轮椅来到了门边,出声道:“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女声,声线轻柔甜美,只是听着,就让人忍不住放下防备心:“是我呀,小廖。”
“之前不是说好了,咱们今天聚一聚吗?你是她的弟弟吗?我记得之前听过你,你叫陆仁衣是吗?嘉嘉没有和你提过我吗?”
陆仁衣愣了愣,没料到姐姐竟然会把朋友叫到屋里来,他犹豫了一下,想到对方的声线,拧开了房门。
门扇被打开,一个年轻的女孩子就这样站在门口,她穿着没有图案装饰的卫衣,卫衣下是宽松的阔腿裤,她皮肤很白,黑色的长头编成侧麻花,从肩膀上垂下来,将皮肤的颜色衬得愈发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