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朝映说:“也有可能是因为我太适应那样的环境了,习惯就会慢慢变成依赖,现在是因为条件不足,在有条件的时候,我都会习惯性地在那间禁闭室里舒缓一下情绪……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
廖思倩的表情古怪:“……你家里还留着那个禁闭室?”
“在我的强烈要求下,保留了。”
廖思倩:“……你有没有觉得,你或许也产生了某种心理阴影,只是它用更温和的形式表现了出来?”
“你要是对这方面感兴趣,可以去考个心理医生资格证。”
季朝映面无表情地说:“总之我没什么事,这就是那个秘密了……如果你觉得不算,我也没有新的能说。”
“这段经历,你给别人说过吗?”
“没有,你是第一个。”
廖思倩于是满意了:“那勉强也算是吧。”
季朝映已经吃的差不多了,她把餐盘推到一边,开口道:“那么说回去,现在能来聊聊姓杜的人了吗?”
廖思倩:“……果然还是很主动。”
季朝映皱了一下眉头,假装露出一些不耐的神情,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打断了廖思倩本想出口的话语。
“在我看来,你来找我,一开始就目的明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