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工夫后, 休闲装青年已经检查完毕,她向廖思倩汇报:“死透了, 死因是因为钝器击打头部,简单推算出的死亡时间是在昨天下午到傍晚……”

此外, 她还讲了一些有关于推断论据的细节,比如尸体的皮肤色泽、尸斑的沉淀方位等等等等,但廖思倩已经不必要听这些了,她只需要一个答案, 得到答案便不必关注细节。

“看来我们可以开始为她准备葬礼了。”

廖思倩将手伸到季朝映面前, 笑意变得格外深:“要去看看细节吗?还是和我一起去喝点酒?”

“我就在这里。”

季朝映站在原地,她看着廖思倩的眼睛, 语调很坚定:“我看着她下葬。”

休闲装青年不由得抬眼看向她,而廖思倩也挑了一下眉头,她说:“你知道这很可疑的,对吧?”

“随便你怎么想。”

季朝映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土里,她的语气完全算不上客气:“我要保证她最起码能入土为安,而不是在我没有看见的时候被封装进装满福尔马林的玻璃罐里,或者变成什么涂满石膏的艺术作品。”

休闲装青年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而廖思倩不由得皱起眉头,露出有点诧异的表情:“你在怀疑我?!”

季朝映不吭声,但那表情明显就是在说:不然呢?

廖思倩大感冤枉:“在你眼里,我难道就是这样的人吗!”

季朝映脸上露出一丝冷笑,她面色冰冷道:“在你把我的朋友带走之前,还不是。”

廖思倩哑巴吃黄连:“……”

得,这一点还真是她的错,她闭嘴了。

由于季朝映的坚持,殡仪队伍很快到位,正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到一小时,棺材和骨灰坛都已经被送到了季朝映面前。

廖思倩:“土葬还是火葬?”

季朝映:“土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