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行吗?”
廖思倩道:“这酒的味道很不错,等到你过来了,也可以尝尝。”
季朝映懒得接这话,这话接下去太像闲聊,而一个刚刚得到了某种转变的人,显然不该在意这样的话语,甚至会为此而感到烦躁——
因为这样的“闲聊”,实在很像是某种微妙的,带着细小恶意的挑拨。
于是她只是用合适的声音,做出合适的警告:“不要再试着派人过来拍我,不然,她们的下场只会和她一样。”
她语气不善,廖思倩却大笑起来。
“你觉得她会不知道自己会有的下场吗?我给她那么多的钱,她赚的不就是这份风险?”
廖思倩的声音中满是愉悦感,其中竟然透着某种期待:“没关系,亲爱的,你就算是想要杀了她,我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我很期待你之后的做法,或许你会把它做成一份额外的礼物,一起带过来送给我,也说不定呢?”
季朝映:“……”
毫不怀疑对方因为这种想象爽到了。
她知道,现在在廖思倩眼中,自己显然已经落入了她的手掌心,所以不管她怎么反应,廖思倩都只会觉得这是一种无力的挣扎,仿佛一只被强行豢养的宠物,用抓挠沙发的方式来表达不满。
如果是寻常人,在发现家具被宠物损坏时,或许会觉得有些恼怒,使得宠物多少达成了“报复”的目的,但巧合的是,廖思倩不是普通人,她很有钱,因此也有无数件家具可以随意更换——
就像是更换这个女人一样,她把这个活家具随手送给了季朝映,甚至期待起她能在这张沙发上挠出什么样的花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