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并不想要她知道这件事, 她一开始,甚至完全没想要她进门。

“受害者显然已经看到我了。”

陈拾意克制住了喉咙里想发出的询问, 或者说,质问,她道:“除非有什么办法让她现在失忆,否则这个身份应该已经敲定了,你觉得呢?朝朝?”

季朝映看着她微微绷紧的脸,有点想伸手捂住自己的脸,她看了看客厅里的景象,最后选择看向冰箱。

“现在你是不是应该说,不解释一下吗?”

陈拾意忍不住笑了一下,为对方说出了自己原本确实想说的话,她克制了一下情绪,把手里的受害者摆到沙发上,帮她调整好坐姿,又从茶几上拿起卷纸,递给还在流血的林寻。

这时候她才开口:“……你会愿意说吗?”

“如果你想。”

季朝映仔细打量着陈拾意抿紧的嘴唇,她犹豫了一下,用一种轻柔的语调开口:“我们或许可以喝点东西,一边喝,一边说。”

林寻这个时候终于从地上坐起来了,他敏锐地意识到自己搞砸了什么,于是那股有点胡搅蛮缠的气质被心虚地收敛了回去,他眼睛里含着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眼泪,鼻腔里一直往外涌的血用陈拾意递过来的纸巾勉强擦干净,他低声说:“……我去做晚饭。”

“去吧。”

季朝映无奈地叹了口气,或许她一开始就不应该相信这个被男校教导出来的贤夫种子能看住人,她头痛但包容地说:“去吧。”

林寻捂着鼻子,踉跄了一下,往厨房的方向去了,几秒钟后,厨房里传来了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是他在清洗血迹。

季朝映重新看向陈拾意,她轻声说:“我愿意说,你呢,你愿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