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纯粹的心累而已啦!
看现状,林寻是打定主意要赖在她这儿了,情况一下子就变得有点棘手。
季朝映既担心他会被廖思倩视为目标,遇到危险,又担心他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遭遇廖思倩安排过来的那份“活体货币”,遇到危险。
同时她也对经过多年塑形,已经完全变成她的形状的林寻,完全无处下手……
再度深深地谴责林女士盲目乐观,不采用人工筛精技术,导致了如今的现状!
季朝映深深地,深深地抑郁了。
平心而论,如果林寻是个哑巴,她的感受会比现在好很多。
但最大的问题就是,对方不但不是哑巴,还是个话唠,不但是个话唠,还格外敏感,像只打了激素的公孔雀,只顾着高高扬起尾羽,迫切地在异性面前展示自己,却不知道尾羽全部展开时,自己也在无形之中露出了不雅之处,让能清楚地看到他的每一面的异性倍感困扰。
“现在的状态真是……一团乱麻。”
季朝映无奈地和系统梳理思路:“看来只能人为制造机会,快点引来大鱼上岸了。”
“对了统统,其实我刚刚就想问你——”
季朝映的话还没说完,门外就忽然传来几声闷响。
砰砰砰。
砰砰砰。
是有人在敲门。
季朝映一顿,听到门外传来了脚步声,是正在擦地板的林寻起身走到了玄关处,他出声询问:“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