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用糖浆将毒果包裹,将所有的苦涩、毒素都隔开一层,叫人仿佛观赏默剧,坐在屏幕前的观众可以看见演员挥舞的手臂,却无法听见那凄厉的嚎叫声,于是那种浓郁且黑暗的负面物质也变成一种风格,叫人可以细细赏玩。
“效果很有自然感。”
季朝映说的自然,是大自然的自然,她目光转向,落在那些黄金玫瑰上,“但你似乎更改了想法?”
廖思倩有些惊奇地挑眉,然后点头应下。
“是的,你觉得我现在想做出多少修改?”
“玫瑰肯定已经换了。”
季朝映就像身处在一间普通的画室里,对着朋友的作品进行猜想和不带情绪的点评:“这些黄金是在表现他的贪婪吗?我以为你准备把他挂在十字架上做审判,但看你的初步构思,你似乎不是这么打算的。”
她有关于“贪婪”的用词挑起了廖思倩的兴趣,她点了点头,很有些兴致勃勃的样子。
“确实,这些黄金的部分,你有猜中一部分,但有关十字架的想法,倒是我没想的,展开说说?”
“我也猜到了。”
季朝映点了一下头,她走到廖思倩身边,指着李绍身后的铁架道:“如果你有这种想法,就会把这个十字架换成金的,再把十字架本身和玫瑰熔炼在一起。”
“这些手脚铐锁虽然能把他固定住,但却很破坏美感,会失去自然性。”
“所以,你应该只是把他挂上去,做点预处理,之后就再用不到它了。”
“至于审判……”
“虽然和他认识的时间也不算久,但他却把贪婪表现得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