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季朝映忽然抬头,看向一侧的时钟,长而细的秒针慢悠悠地跳动,哒、哒、哒。
某一刻,它与短而宽的时针相合,宛如两根尖锐的刺,刺向数字七。
如果她是廖思倩,如果让她坐在廖思倩的位置上,面对一只想要驯服,却颇为棘手的同类。
那她会怎么做呢?
威逼?胁迫?强行把绳索套上对方的脖颈,迫使对方低头?
不,那绝对会迎来反噬。
所以会是更温和的手段,那会是一种彻底的击溃,完全的碾压,她该让对方发现,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早已经被洞悉,每一个念头都被完全预测,于是当对方彻彻底底地失败,自然就会意识到两者之间的巨大差距……
这时再去驯服,就会变得轻而易举。
所以,如果她按照廖思倩给出的时间,在明晚八点赶到时,她看到的会是什么呢?
季朝映骤然站起,随后,她看了一眼被拉紧的窗帘,拿着手机走进卧室,快速换了一身衣服,然后拉开房门,从地下室离开。
现在是晚上七点。
她其实并不了解美术雕塑,因此也并不清楚,把一个人做成一具雕塑,需要多长时间。
她也并不了解廖思倩,不知道对方的喜好,不明白对方的经历,不清楚对方的家庭构成人生目标乃至于理想。
但季朝映知道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