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之前的还做得更好,现在这个会更蠢一些。
这个情人她也用了一段时间,对方当初颇为吸引人的自由浪漫的气质已经消弭得不剩一星半点,只有永不满足的欲望在眼中流淌,而不论他做出这种行动是为了试探廖思倩的态度,还是单纯地觉得自己要被甩了想最后捞一笔,廖思倩都觉得厌烦。
把他处理掉吧。
廖思倩走进浴室,撩了一下头发,漫不经心地思量着。
正好这段时间有点无聊,不如找点事忙一忙。
吃完早餐,惹人厌烦的情人已然不见踪影。
廖思倩回到房间,推开一面墙壁,沿着墙壁背后露出的台阶往下走去。
很快,她就走到了熟悉的工作间里。
这是一片雪白。
雪白的楼梯,雪白的墙壁,雪白的地板……
宛如一卷立体的画布,等待一只手拿起画笔落下。
廖思倩就像是每一个开始做作品构思的人一样,她精准地走到一面墙前,在毫无缝隙的墙壁上推开一扇门,两分钟后,她抱着一大堆杂物走了出来,并且把它们放在地上,如此反复几次后,她将门关合,开始整理自己的用具。
刀子、剪子、长针和线,炭条、毛刷、颜料和水。
等到木框架上被钉好一张布,廖思倩便结束了前期的准备工作,她赤着脚坐在地上,还带着湿气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