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只要确保其中一位失踪的情人,和廖思倩有关系,并且拿到相关证据,陈拾意就可以申请搜查权限,进行更深入的调查。

“如果你是想抓住她,就必须找到收藏室。”

季朝映道:“相信我,我懂她,失踪的情人可能是为爱自杀,也可能是去到国外后失去音讯……”

“你也说过,她有很多钱,这些钱足够她清理干净首尾,甚至足够让她把每一任情人的失踪或死亡变成意外事故,就和……她现在做的一样。”

陈拾意抿紧了嘴唇,她看着季朝映的眼睛,询问道:“你想得这么清楚——”

是不是已经有打算了?

“没有打算。”

季朝映看懂了她的未尽之言,更懂陈拾意在担心什么,她皱了皱眉头,说:“去找收藏室的难度有点大,我一开始就没打过它的主意。”

她只是想喝退廖思倩,给她一记教训吃吃嘴,让她不能再把手伸到季朝映的生活里。

但收藏室……这种存在,就相当于廖思倩最深的秘密的实体化,一旦明了它的位置,那么季朝映要么只能选择“归顺”,要么,她就得和廖思倩不死不休了。

是的,季朝映其实没觉得她们现在是不死不休的局面。

一方面,廖思倩只是在对她曾经玩耍过的玩具下手,就像是一个孩子把玩具玩旧后丢弃,就不会再在意它被谁捡走,做了什么。

所以,对于那些“玩具”的死,季朝映其实并不在意。

她在意的是廖思倩的行为中透出的冒犯意味,更在意廖思倩可能给她的生活和身边人带来的风险,而去找廖思倩的收藏室,对她而言并没有任何好处,所以——

“别想着把她抓捕归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