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仿佛回到了陈拾意为她带来了第二个“意外”死讯的那天,彼时,她揪住陈拾意的外套,试图把她拉进房间,用温柔的声调,可怜的神情,去搅乱她的大脑,让她不要犯犟。
而现在,她恨不得给陈拾意来一脚,把她从这个房子里面丢出去,让她清醒清醒,看看自己在说什么胡话!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
季朝映伸手去探陈拾意的额头,陈拾意停顿了一下,主动低下头,贴在她手上,“我没发烧。”
“你发了。”
“我没有。”
“你太累了。”
“或许很累,但我很清醒。”
“清醒?”
季朝映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她都快被气笑了:“你清醒个屁!”
她用力甩开陈拾意抓住她的手,揪住对方的领口,拉着她躬低身体,目光凛凛如刀,厉声道:“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陈拾意定定地盯着她,忽然笑了:“……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