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继续道:“他死在你晚归的那一天,那是你第一次回家那么晚。”
“是吗,我都没注意过。”
季朝映笑了笑,轻声说:“那天叫他走了,我有点不高兴,就在外面多待了一会儿。”
“没想到那天的运气那么好,一点其它的事都没碰到,我有点不服气,就回得晚了一点。”
“……”
陈拾意道:“你让潘丽萱帮你开了灯,过了一段时间,又让我帮你关了灯。”
“我进门的时候,发现你把窗帘都拉得很严,是因为有人在‘看’你吗?”
“怎么会呢。”
季朝映仍旧和声细语:“我只是不清楚潘姐有没有记得拉灯,才叫你补一补,你想得好多,不觉得累吗?”
累吗?
很累,真的很累。
不只是身体上的疲惫,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劳累。
陈拾意只觉得,不论自己怎么试探,甚至直接挑明大半,季朝映都不给予她回应。
就像是想要伸手去抓一条蛇,那蛇有着光滑细密的鳞片,在光芒中散发灿灿的光辉,她的态度完全可以说是温驯的,不管想要抓住她的人怎么尝试都不生气。
想要抓住她的人一次又一次地努力,用眼,用手,用工具,但不论怎么去尝试,狡猾的蛇都能躲开,想要抓住她的人,甚至无法碰到她的一片鳞。
陈拾意抿紧嘴唇,她低声道:“……是廖思倩吗?”
熟悉的名字忽然被她说出,季朝映眉心一跳,顿时意识到对方是要挑明了。
“怎么忽然提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