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大家都玩得很新,很花,很复杂,很有多样性……
同样的,也很疯,很癫,很极端,很有犯罪的潜能。
但当天色渐亮,当闹钟犹如一个长了脚的肌肉女一般把她从床上踹醒的时候,陈拾意就知道,她暂时不能去思考粉圈的事了。
她该开始一天的工作了。
六点钟起床,用十分钟洗漱,套上晚上忙碌忘记洗的制服,下楼吃早餐。
然后在习惯性地想打包时克制住自己的身体本能,骑上摩托扬长而去。
陈拾意穿着自己略微有些皱,因为熬夜做笔记,袖口处沾了些油墨的衣服走进警局,屁股都没挨着椅子面儿,就被派出去做紧急任务。
上班高峰期,一辆轿车和一辆电动车意外相撞,两个男司机脾气都爆,一点就着,当场在马路上打起来了,一个给另一个开了瓢。
或许是因为觉得自己要进去了,后果不会好,还站着的那个破罐子破摔,把围观劝架的路人也卷了进去,手持尖头钢棍,以自己的车子为中心打骂敲砸。
更糟糕的是,一位开着车送孩子去上学的母亲,就排在他车后,而两个男司机打起来的时候,意外损坏了她的车子,导致车门门锁无法打开,母女俩被困在车里面,而男司机在路人纷纷跑走之后,似乎发现了这两个倒霉蛋……
陈拾意钥匙都没来得及丢进抽屉里,转身就又出了门,她骑着摩托速度更快,捎带了一个同事先行出发,然后就是一套连续的操作。
赶到现场,发出警告,警告无效,暴力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