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就打服了再说!

二十分钟后,屋内一片狼藉,外卖员两只手举起,脖颈左侧是匕首,右侧是短刀,呼吸急促,看向季朝映的表情仍旧呆滞,有种小动物的懵懂。

季朝映低声逼问:“廖思倩派你来的?”

外卖员表情呆滞,茫然地看着她。

季朝映皱皱眉头,觉得有些不妙:“你不认识廖思倩?”

外卖员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呆滞但诚恳:“嗯。”

季朝映觉得头更痛了:“那是谁派你过来的,你是白夜的人吗?”

外卖员呆滞外卖员思考,外卖员停顿片刻,眼珠一亮:“是!”

……为什么白夜里还会收纳智力有问题的人啊!

季朝映觉得自己像是在面对不会哭的婴儿,对方脑容量有限,语言表达能力更有限。

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方法问同一个问题:“你是怎么过来这里的?”

外卖员反应了几秒钟,慢吞吞地说:“坐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