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思倩闭目,仔细回想。
用刀切开一只猎物的肚腹,探进双手,尽情地感受仍旧在蠕动的脏器。
温热的血液会喷溅出来,落在脸上的时候也是温热的,年轻的猎物喷出的血并没有那股中老年男人会有的腥臭,味道要更浅淡一些,让人沉浸其中,渴求更多的……能将人包裹的……
帮新的猎物打开心防,去仔细地体味他的心跳,伸手触摸的时候,那强健有力的器官甚至还在跳动。
那样的活力、生命力,带来的快乐无可比拟……
又或者是曾经的一次失误,那时候廖思倩还很生疏,会给猎物注射一点麻醉……但她并不是医生,总不可能每一次都恰到好处的。
那一次的麻醉没有给够,当她切割猎物的肋骨的时,对方竟然就这么醒过来了……那本该是个事故的,但廖思倩更希望称呼它为惊喜,没有人能够想象,想象在那一刻,那美丽猎物的表情——多么……
多么绝望,多么惊恐,不可置信。
鲜血被喷溅在身上的时候,难道会有人不感到快乐吗?
当体味过人类体腔里的温度的时候,又怎么会不怀念?
猎物绝望的哭求和愤怒的哀嚎是最佳的养料,是一种赞赏,一种歌颂,一种……
一种绝佳的,对于身与心的双重刺激。
“我体验过很多次,血和肉,又或者是对生命的剥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