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没有本质上的差别,只不过白夜成员的爱好,会更特殊一点。”

“就像是食人癖?”

“不要把他算进来。”

廖思倩无奈地说:“不过……确实,包括食人癖好。有人觉得这也是一种特殊的爱好,只要他不对着同类流口水,就不会有人管他。”

季朝映沉吟了一下,指了指自己,“但他对我流口水了。”

廖思倩说:“大多数人以为,只有进入白夜的人,才能被称之为同类。”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这不是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吗?”

廖思倩勾起唇角,眼中的欣赏神情格外直白:“只有兴趣相投的人,才能真正算得上同类,毕竟,最开始我就是因为兴趣……才会加入的呀。”

她的目光格外不同,那视线落在季朝映身上,就像是落在一幅画,一卷书,一塑石膏像上,那是带着赞赏、喜爱的纯粹目光,其中又透着好奇的探寻,和并不掩饰的渴望。

季朝映的感知总是敏锐的,她总能分出哪些是善意,哪些是恶意,而廖思倩友善得出奇。

哪怕季朝映才刚刚从对方用来招待她的餐桌下抠出了一只监听器。

“我很荣幸。”

季朝映的姿态也变得郑重了起来,她将一缕垂落的头发挽到耳后,不再用那幅天真而略带茫然的神情去面对廖思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