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们见面的时间并不长。”

季朝映的目光落在廖思倩身上, 看着对方被木簪固定的头发。

长发在任何时刻都绝不能算得上轻松,养护更是耗费心神,在得到系统前,季朝映每天都要花上半个小时去保养它们,她很明白长发带来的不便之处。

而廖思倩挽发的方式看似很随性,有不少碎发散落,但只要仔细观察,就能发现她的发质极佳,显然也用了不少心思。

季朝映自己留发,是因为习惯,也是因为伪装,但作为富豪的廖思倩又是为什么留发呢?

是喜好吗,作为艺术家,总会拥有自己的美学追求,是以将自己也视为“美”的一部分?

视线落下,透过轻薄的丝质布料,季朝映能隐约窥见廖思倩的几分轮廓,女人的大腿上有惯性鼓起的肌肉线条,肩膀和脖颈的形状格外清晰——对方也没有落下身体上的锻炼。

“起码以我的视角来看,我们只相识了不到半小时。”

廖思倩站起身来,在她回头之前,季朝映收回目光,声音轻柔:“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要敞开心扉,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呢?”

“这么听的话,好像确实是。”

廖思倩赞同地点了点头,她双手环胸,左手搭在右臂上,右手则悬空在下巴前方,食指和大拇指轻轻碾动。

季朝映道:“我们对彼此的认知程度并不相同。”

“确实如此。”

廖思倩表示同意,她舔了舔上牙膛,有点无奈地说:“我不该放那些眼睛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