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现在不是吗?”

季朝映轻声说:“我甚至和你分享了一些细节。”

“不……不,我是觉得不够的。”

廖思倩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角,又擦了擦手指,然后用摆放着一旁的茶水漱口。

做完这一切,她才站起身来,走到了季朝映身边。

“我不应该多留了几只耳朵的,对不对?”

她叹息着说,低俯身体,“让你产生了警惕心,真是抱歉。”

“但我确实没有坏心,你也知道这一点的,不是吗?”

她的声音格外轻,除非有人能把录音设备放在两人脸颊旁,否则这段对话将没有任何人能听闻。

而廖思倩没有佩戴耳饰,更没有将项链悬挂在脖颈上,但她的头发是被长长的木簪固定,谁能确保木头里面没有微型窃听?

所以季朝映垂着眼睛,像茫然的过路旅人,她说:“什么?”

“我都听不懂。”

“我们都知道你很清楚。”

廖思倩在她耳边发出笑声,“你在故事里为他安排好了结局,不是吗?最擅长使用水的杀手最后在水中溺死,确实是个很有趣的结局。”

“可惜他没能死在水里,这是个缺憾……但没关系,我帮你补全了结局,只不过从笼子里面捞人还是太困难,所以……我只能让他被载着鱼缸的车撞死了,听说他是因为材料而毙命,这勉强也算是和水互相呼应了,对吗?”

季朝映别了一下肩膀,想要挣脱她的双手,但廖思倩只是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声音变得更轻。

“我们都知道一些真相,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