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
“确实只有两个。”
廖思倩面不改色:“这又不是人,不是吗,它充其量只能算一只耳朵。”
“那我还是希望这里也只有四只耳朵。”
季朝映看了一眼餐桌中间的装饰插花,示意道:“和四只眼睛。”
“你好敏锐,以前被囚禁过吗?”
廖思倩不得不把藏在花叶间的微型录像器拿了出来,然后很有诚意地在用餐厅内环绕了一圈,取出布置在另外几个位置的外置器官,她摊了摊手:“现在可以了吗?我们只有四只眼睛,四只耳。”
“她骗人!”
系统生气地在面板上拉出遍布整座建筑的红色警戒线,“这座房子里到处都是监视器,她只清理了一点点而已!”
季朝映在心里安抚系统,面上不置可否:“你很全面,地下室里有几个人?”
“哇哦,这么快就开始深入吗?”
廖思倩拉开座椅,坐到自己的位置上,端过一杯牛奶,一本正经地说:“如果我说,一个人都没有呢?”
“单指活人吗?”
“单指活人。”
廖思倩格外爽朗地大笑起来,她道:“你确实和我很合拍,我还以为你看到外置的耳朵会生气呢,但是没有,一点也不像那些男人一样大惊小怪。”
她端起牛奶一饮而尽,姿势豪爽得像是在喝一杯酒,季朝映抚摸了一下桌面上留下的细微指甲印,选择把面前的煎蛋推开,“大惊小怪的人应该在下面吧,这个位置有多少人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