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惊叹了,一个月不到的时间里,她们亲眼目睹季朝映遭遇了一起又一起平常人两个月里都遇不到一件的离奇意外,女孩的倒霉程度有了新的提升——但是,每个嫌疑犯招供的时候都变换嘴脸,要么说她鬼上身,要么说她是故意勾引……说的次数多了,时间又紧凑,一时间有人在心里犯起嘀咕。

如果一个人说她有问题是污蔑,两个人说她有问题是人性的恶意,那……三个人,四个人,甚至是更多人呢?

陈拾意听到了风声,心头焦躁,当天晚上,她提前下班坐在了季朝映的餐桌上,示意她收敛一点,而季朝映戳了戳米饭,脸上是带着天真意味的笑意。

“那又怎么样?”

她一只手撑着脸,在陈拾意面前已经不再时时刻刻都做出乖巧懂事有礼貌的掩饰,露出一点本性。

她慢慢地将口中的食物咽下,才单手掩住嘴唇,继续说:“只要我不频繁更换场地,这种质疑早晚都会出现的。”

“我不是之前就已经给出应对方式了吗?”

她微微偏头,形状圆润的杏眼微微弯起:“一个普通人,忽然之间开始频繁遭遇不幸,那么总得产生一点保护自己的手段吧?”

“高压情况下,最容易让一个人产生变化,不是吗?”

她放下手,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清秀的脸庞面无表情,骤然的变脸让陈拾意都心头一跳,背后油然而生一股凉意。

季朝映目光垂落,看着她攥着筷子的,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的手指,恢复了甜蜜的微笑。

“你觉得这种解释怎么样,我想……没有人会愿意苛责一个濒临崩溃的受害者,不是吗?”

是的……

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