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把酒精往伤口处喷。
伤口是季朝映在追逐庄伟的过程中产生的, 她没有像后者那样摔倒过, 但那些被不断丢过来的杂物到底也造成了一些阻碍,她受的伤不重,只是擦破了一点皮,渗透出的一点血珠甚至没办法把牛仔裤的布料浸透, 陈拾意消毒后在上面喷了点镇痛喷雾,然后拿纱布一层层裹上。
“我过来的时候,应逐问我情况怎么样。”
陈拾意垂着眼睛动作着, 说:“她很担心你。”
季朝映闷声说:“早就说我没事, 不在这里处理她不就不知道了吗?”
“我跟她说了,你没事。”
“你觉得她会信?”
“不管信不信, 反正她进不来。”
陈拾意剪断纱布,才把季朝映松开, 她沉默几秒,呼出一口气,道:“不去找那个人,是因为担心你。”
季朝映把脚从她腿上收回来, 把裤子捋下来, 什么也没说。
陈拾意看着她整理衣服的动作,轻轻叹了口气, 继续道:“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可能有,但我也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我当时没有注意到那些痕迹。”
“我在想先把你带走,因为以前……每一次不都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