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的态度格外坦然,但陈拾意却完全没有松一口气的感觉,季朝映安静的打量着她的动作,目光落在陈拾意无意识蹙起的眉心处,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轻声说:“我不可能一辈子不出门的,拾意。”

“你得习惯这个。”

这话听起来很奇怪,让陈拾意几乎显得像个控制朋友行为的隐藏控制狂,但房间里的两人却都知道其中隐藏的另一种含义。

陈拾意抿了一下嘴唇,感觉到了轻微的刺痛,因为长时间在外奔波,脆弱的唇部皮肤干燥开裂,让人莫名地烦躁。

她有些干涩地开口,道:“我没有那个意思。”

季朝映忍不住笑了一下,“你就是这个意思。”

“今天确实只是个意外,我甚至都不知道你会过来……我确实玩得很开心,你知道我的意思。”

“你想知道那个人是谁吗?想不想知道他在这里做了些什么?他在看到我之前刚刚杀了一个人,血迹很新鲜,我猜应该是个意外发现了他的员工……他还求我和他一起处理尸体。”

“光凭着这个,他就不是个好人啦,我什么都没做,他就自己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没有真的伤害他,只是把他当成一只电动老鼠玩了玩,难道连这个都不可以吗?”

陈拾意沉默着,她哪怕坐在沙发上,脊背也是挺直的,那双手紧紧握着手里的水,把塑料瓶身捏得微微变形。

季朝映又往后陷了陷,把水瓶拧开,用这个完全后仰的姿势小口小口地嘬着水喝,她说:“要是你想的话,我还可以告诉你他之前做过什么,有了这些内容,你们找证据应该也更方便吧?”